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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流年-九品幽莲』百花缘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[第一章:寄人篱下]

1.

熬过炎热的夏季,清凉的秋夜让人莫大的欢喜。

秋紫桐急急的洗完碗,用湿拖把把地拖了三遍,再用干拖把拖了一遍,空气流通了一会儿,地就干净洁亮了,每天这样做,只是为了好铺席子,再铺上一层薄薄的棉被,给儿子睡的地方,秋紫桐加了一床小婴儿被,儿子太小了,睡地上本来就不得已,不加厚一点,秋紫桐怕儿子嫩脆的筋骨会受伤。

每给儿子铺婴儿被的时刻,秋紫桐心中就充满了歉意,歉意里夹着一丝怨恨,恨自己,恨箫云逸。秋紫桐叹了口气,箫云逸在翻电话本,听到她的叹息声,扭头看了她一眼,秋紫桐不想理他,目光转向儿子。

箫星星不甘寂寞的拉拉多多的衣角,多多不耐烦的瞪他一眼:“拉我干啥?一边去,烦人!”

多多和美美正在剪纸玩,箫星星受不了安静,他又去拉美美:“姐姐,你陪我玩一会儿,好不好?”

美美头也不抬,伸手猛地一推,箫星星趔趄几步,撞在靠墙的折叠桌上,桌子比箫星星高,顺势倒了下来,眼看就要砸倒箫星星,秋紫桐眼疾手快,冲上去一把抓住桌子,箫星星吓得呆站在那儿,没敢哭,他不是好哭的孩子,看见箫云逸那凶凶的模样,也不敢撇嘴,那怯怯的神情,让秋紫桐心痛,搂过箫星星,心疼的说:“宝贝,别怕!傻孩子,姐姐在忙,你别添乱,美美,星星小,你说说他就是了,刚才要不是我手快,星星头都要砸破!”

美美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:“谁让他烦人!我又不知道他会撞墙。”

“那你就不能轻点,他虽然烦你,终究是弟弟。”

“又不是俺亲弟弟,烦死了!”美美自顾剪纸。

秋紫桐的心痛得裂开,恨恨的瞪了一眼箫云逸,箫云逸心里有气,照着星星的屁股猛力一巴掌,声音脆得吓人,在秋紫桐的胸腔震了一下又弹回空寂的小屋,箫云逸吼道:“看你以后手还贱!”

箫星星恐惧的大哭,畏缩的躲在秋紫桐的怀里,小小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晃动。

“再哭!我打死你!”箫云逸粗眉一竖,像魔鬼一样怕人。

箫星星停止哭,慌慌的看着秋紫桐,母亲是他安全的保护伞。

秋紫桐吸了口气,盯着箫云逸,这还是她爱的那个男人吗?她真的感觉很陌生。

秋紫桐抱起箫星星,柔声说:“宝贝,我们出去玩一会儿,好不好?”

箫星星含着哭腔,声音里夹着惶恐:“好,快走吧!妈妈,快走!”箫星星拉着妈妈迫不及待的往外走,生怕箫云逸赶上。

秋紫桐抱着儿子下了楼梯,楼梯太陡,也没路灯,幸好城市的夜像乡下的傍晚,总是亮光闪烁,黄昏昏的,找不到黑漆漆的恐惧。

秋紫桐胆子小,在乡下晚上是不敢独自外出的,去厕所也得叫上妹妹,在城里不一样,特别是都市村庄,人多得像苍蝇,气味混得只有腥臊味,到处都是人,人多,孩子更多,深夜,路上人也络绎不绝,吵杂的声音更不绝,除非人沉睡,什么也不晓得,好梦也别奢求做,做梦的人半夜醒来更是悲凉难奈。

秋紫桐是容易失眠的,自从来到郑州更没睡过好觉,寄人篱下的心是不安的,更何况一个自尊心强烈的人,她是心高气傲的,心高的结果造就孤独的灵魂,气傲的种子结出苦涩的心胸。

秋紫桐抱着宝贝,迷惘的走着,走到球场,球场人很多,球场是整个村庄唯一的娱乐场所,两个篮球架,几样体育器械,还坏了一部分,玩的人太多了,也没有人懂得珍惜。球场八点多还有人在打球,时间也不早了,对于秋紫桐九点就是香馨馨的时候,如果在自己的家,儿子早该睡下,自己也静静的在看书,或者陪父母姐妹温情的聊天,那感觉真幸福,人总是在失去美好情景的时候格外怀念那种一去不复返的美妙心境。

秋紫桐不喜欢呆在球场,旁边是火车道,带着箫星星在轨道旁边玩了一会儿,这里孩子特别多,都是看火车,爱火车的小精灵们,却不知道那火车载了多少沉重,多少乡愁,一节节装载的都是千千万万的无奈啊!

箫星星对火车有一种特殊的情结,他喜欢用耳朵倾听,然后嘴里发出火车疾跑的“咚咚”声,儿子学得真像,秋紫桐欣慰的笑,哄着儿子离开这人群嘈杂的地方,走向大路,这条路叫南阳路,路上灯火辉煌,车流不息,人流不息,就象这人生,只要活着,就得不停的走,不停的流,人永远是流动的。

秋紫桐很累,脚累,身累,心也累。两个月来她疲惫,疲惫得不想说话,箫星星话很多,小嘴不停的问,他早忘了挨打的事了,人如果能像孩子一样健忘,一样乐观就好了,秋紫桐亲了一下儿子的脸,柔声说:“宝贝,妈妈很累,想歇一会儿,你让妈妈静一静,好不好?”

“噢!我不吵你了,妈妈,你静静吧!”箫星星不解却做出很懂的模样,安安静静的牵着妈妈的手,大大的眼睛看着妈妈的脸,小小的年纪,他已经懂得察颜观色,这样好吗?秋紫桐有些难过,摸摸儿子的头,在大厦的台阶下坐了下来,台阶很亮,泛着黑乌乌的光芒,闪着洁净的颜色,秋紫桐第一次那么心无顾忌的坐了下来,把箫星星抱在怀里,箫星星是个极爱干净的孩子,他瞪大眼睛:“妈妈,地下不能坐,好脏。”

“没关系,妈妈就坐一会儿,回家妈妈再换一件衣服,你看那些车子,各种各样的颜色,好看吗?”

“好看,红色、白色、蓝色、黑色、黄色,哇,好多种耶!妈妈,我最喜欢蓝色,什么时候你也给我买一辆,好不好?”箫星星快乐的叫。

“好!长大了,星星自己造一辆,肯定漂亮,对不对?”秋紫桐被儿子那兴奋的表情感染,儿子真乐观,童心真好!

路上行人匆匆,台阶上的人上上下下,一些怪异的目光扫视着秋紫桐,走过去又扭回头,大约在猜测这年轻女人受了什么伤害,秋紫桐目不斜视,在这人流川息的大都市,她又认识谁,谁又认识她?陌生的眼光她从来都不介意,就是知朋好友又能怎么样呢?人一旦走入了婚姻,还会在乎世俗的眼光吗?婚姻让人灵魂淘尽,贫穷让人思想空尽,她都不知道未来是什么。

秋紫桐坐了大约半个小时,她心里想着,箫云逸会来找她,会担心他们母子,可是箫云逸一直没来,她负气的想一直坐下去,然而箫星星似乎想睡了,也没有了兴奋劲,懒懒的靠在妈妈的怀里,眼睛半醒。

秋紫桐心疼的抱紧儿子,无论生多大的气,只要想到儿子,她就觉得没有理由折磨自己,儿子重要,自己也重要,不好好保护自己,又拿什么来照顾儿子,让他快乐成长?她是要给儿子一个健康幸福自由舒展的世界的。

秋紫桐赶紧快步往回走,她已经忘了生气了。

回到那个所谓的家,美美和多多已经睡了,明天还要上学呢。箫云逸正在和江乐乐的爸爸江亭鹤靠在栏杆上聊天,两人聊得顶起劲,秋紫桐和江亭鹤随意打了声招呼,看也不看箫云逸,等她拍睡箫星星,箫云逸也轻轻的走,坐在地铺上,俯身摸摸儿子的脸,亲了亲他柔嫩的脸蛋,轻轻的说:“宝贝,对不起!爸爸以后不打你了!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的德性!”秋紫桐护开他的手,冷冷的讥讽。

“好了,我知道你生气,你以为我不心疼?我能怎么办?多多和美美也是孩子,我只能教训星星,还能拿她们撒气?”箫云逸柔声说,在秋紫桐面前,他总是发不起来很大的脾气,秋紫桐总是有理,他只好认输。

“那你也不能打那么狠,瞧那屁股上五条痕现在还没下,你就不能收一点暗劲,世上有你这样狠心的老子?”

“瞧你说的,人气急了,哪里还能收一点暗劲,我也没敢用力啊!只怪他屁股太嫩了。”箫云逸忍不住笑,秋紫桐有时就是喜欢无理取闹,女人吧,大约都是无理闹三分,有理天都翻了。

秋紫桐恼火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:“去里边,别挨着我,我抱着儿子睡。”

箫云逸用力搂住她:“不行!不抱着你我睡不着!”

“那你没认识我之前,就天天不睡觉了?”秋紫桐甩开他的手。

“哈哈!”箫云逸爽声大笑,和秋紫桐逗嘴有时虽然气坏了肠子,但有时也很有趣,自从认识秋紫桐,他觉得自己的笨嘴也变得能说会道了:“你呀,专门说一些歪理的话,我这么爱你,就别让我难受了,老婆,好老婆,听话,别生气了。”

“爱我?爱我还不去接我?你就不怕我碰上坏人?那一段路黑黑的,路灯很暗,你明知道我胆子小,还在这里跟别人聊得天花乱坠,你真狠哪,你!”秋紫桐一肚子委屈,箫云逸不管他们母子,她伤透了心,如果箫云逸去找她,她就知道他们母子在他心中的分量,天大的难过都会原谅,一路上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要被他哄上几句就罢休。

“我本来要去接你们,出来正好碰上乐乐的爸爸,一聊就走不开了,你以为我不急啊,我只是不好意思走开,干着急!我知道你胆子小,不是烦你也不会负气往外跑,你平安回来就好了。”箫云逸握紧她的手,声音委婉的说:“好了,老婆,别生气了,是我不对,下次不会了。”

“生气?我才懒得理你这种猪头,你不好意思走开,是老婆重要,还是这些陌生人重要?我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,你还在这里不好意思吧!”秋紫桐软了几分,语气故作很硬。

“我知道错了,老婆重要!老婆绝对重要!小心眼女人!”箫云免抱紧她,算是道歉了。秋紫桐心一酸,眼泪不甘心的掉了下来。

2.

箫云逸心疼的抹去她的眼泪,他怕秋紫桐流泪,她一流泪,他就烦得自责,自己没做好男人的本分,让心爱的女人跟着受苦受伤,他感觉自己充满了罪过,心头压着沉重,他不想这样的,他也是心高气傲的男人,心高气傲的男人也容易受伤,女人的泪就是他无形的伤源,他在乎自己的形象,特别是妻子心目中的形象,一个男人得不到自己所爱的妻子的肯定,是失败的,秋紫桐的泪就是他失败的证明,他要安慰妻子,还要忍受自己的失落,这种苦,是不能说只能默默煎熬,自己顶扛,他现在才明白,男人是被打磨成坚强的,男人是女人的一片天,也是自己的一片天,如果女人是飘来飘去的白云,那么男人就是裹着泪的黑云,老成、沉重,一身伤痕。

秋紫桐擦干眼泪,她不想哭,她不愿意做泪女人,泪女人是男人的包袱,她应该是支撑男人的一湾海洋,让男人自由自在的飞翔,她不能用眼泪打击他的自信心,困难的日子里更要携手共进,秋紫桐拧了一下他的胳膊,嗔道:“睡吧,臭男人!”

箫云逸嘻笑,秋紫桐拧他就没事了,他最怕秋紫桐不吭不哈的不理他,被老婆冷漠的日子不好过,特别是刁钻聪明的女人。

箫云逸很快就睡着了,秋紫桐从心底佩服他这个优点,无论多大的压力,箫云逸都能放开心结,倒头便睡,居然能睡得香甜,这真是超能的本事,秋紫桐摸着他清瘦的脸庞,黯然神伤。

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?男人?秋紫桐一夜没睡,在都市村庄的大杂院里,聒噪的声音不到十二点是难以止静的,如果隔壁不幸住了两个活泼的女孩,那就更惨了。秋紫桐借住的这宅院,楼上楼下二十多间,又脏又乱,孩子也特别多,院子里成天挤满了车,地下的水从来没干过,小院人气很旺,没一间空房。每天从水里踩来踩去,头顶上的天是一件件五颜六色的衣服、床单交错而成,衣服天天下着雨,干了这件,晒了那件,绳子上没有轻松过,秋紫桐每天头躲着衣服上的滴水,脚踩着湿兮兮的脏地,心里难过得想哭。她是个洁癖的人,生在干净、清爽的家庭,长在风景秀丽的长江边,习惯了山水的清纯,从来没住过这么肮脏的地方,第一次领受这拥挤的群居场所,痛苦啃噬着她洁净的心,她更受不了的是每天要面对房东老太太的那迷茫、审问的锐利中夹着混浊的目光。老太太摔断了左腿,成天翘着那条伤腿在凳子上,腿上绑满了绷带,白色的绷带一层层的,缠得人心焦,院子里的那些女人们也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,是鄙视,是同情,还是别的,秋紫桐不想无聊的猜测,总之,她和她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,她不在乎她们的思维,但是秋紫桐受不了这种被人每天不怀好意的注视的日子,灵魂每时都在受一种烦人的洗礼,她恨不能立马搬走,拥有属于自己的一间小屋,她讨厌这叫65号院的潮湿的永远没有阳光的小院。

原本睡觉前说好的事,第二天一早箫云逸又变卦了,箫绿敏每天晚上很晚才回来,早上十点左右起床,今天早上她起了个早,说是有朋友约她出去,箫绿敏先去菜市场买菜了,平常她每日丢下十块钱,当作箫云逸等人的一天费用,一天的菜钱省省足够了,秋紫桐每天还能抠出一元来给儿子买点小吃的,箫云逸笑她会精打细算。箫绿敏刚走,秋紫桐就埋怨:“你怎么不说呢?借几百块钱我们自己出去租房子,四姐也免了烦,其实她也想我们出去,只是不好说,你这人怎这胆小?气死人了,说话不算数。”

“那你说,行不行?”箫云逸面子过不去,求他老姐也是无奈的事,老姐也不容易,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在城里生活,他们一家人又来烦她两个月了,想想心里愧得慌,怎么好意思再开口呢。

“你总是把难题扔给我,是你姐又不是我姐,你怕什么?你这人真怪,娘家那头是我出面,婆家这头还是我,你烦不烦?”秋紫桐秀眉一怒,箫云逸忙说:“好!好!我说!你别发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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